最淫美女淫行记

刚升上高三的我,是我爸妈最疼爱的独生女儿。我爸是当汽车经纪的,而妈却是音乐老师。他们的感情从结婚到现在,都维持得非常好。我这个女儿可说没有找错地方来投胎,这实在是一个很和谐的家庭。


我老爸的老朋友郭大叔夫妇是住在我家的隔壁。当我四岁的小时候,郭先生喘气喘得气不过来,到我家跟我爸妈说,他的老婆刚刚诞下一名小孩,我们一家都替他高兴呢!我妈还跟我说:「菁,以后可有人陪你一齐玩呢!」


从小,我老喜欢叫他小松。他真是给了我们两家生色不小。小时候,他总是带著日本的面超人的面具,穿梭我们两家叫叫嚷嚷,整天缠著我要跟他一起玩超人打怪兽的玩戏。每一次他都哭著回家,跟郭妈妈说,超人给「怪兽」打败,哭个不停。嘻,我这个老姐当的「怪兽」岂能输给他呢......


小松,人本身蛮听明的,但,就是欠了一点耐性。郭妈妈为了他的课业,都命令他来我家跟我一起做作业。我都是用老姐的语气对他嚕囌,要他好好的完成作业。


可能是不服气吧,当趁我转身时候,他常常用手轻拍我的臀部並轻佻的说:「菁姐!为什么你的都没有肉?以后怎办,不好生养耶......」每次给他偷摸后,都气得说不出口。


我妈在我十二岁以后,就继续她的教学生涯。问她为什么还要出外工作,家里都有爸负担呢!她的理由都是说不想当一辈子家庭主妇,出外工作能保持瞭解社会上的资讯。


因此,打自十二岁以后,放学回来就只有我跟小郭一起做家课了。期间,我都尽我的努力教他不懂的。总算没有白费,到我升高三这年,他在学內的成续一年比一年进步。郭妈妈都每次来我家,都在我爸妈面前称讚说,小菁又聪明又漂亮,还可以管好她的小松,真是厉害。爸妈听后,都笑得合不拢嘴呢。


今天,放学回来,小松如常背著他颇重的书包来我家。给他倒了一杯冰水,就各自做自己的家课。


不久,小松遇到问题就大嚷叫我教他。唉,自己的都做不完......没法教他就是了。就坐在他旁边,看看他那里不懂了。正当我靠近他手左边身旁时,我的胸部好像碰到了什么似的,微微低下头瞥了一眼,原来是小松的手肘顶著我的右乳房。自然反应的把身子微微靠后,眼睛盯著小松的动作是不是故意的。但,看他那一脸专注在功课上面的样子,並不怀疑他什么,再靠近他指导他提出的问题。可是,乳房又转来一压迫力,这次不理了,只集中教他不懂的。


不知怎的,他的手肘像有规律的在我发育成熟的乳房上轻轻的左右而微摆动著。虽说是隔著我的校服,但经他这样的磨著,乳房慢慢的痒了起来。本想把身子拉后,这时候小松却又叫我看书上的那条问题。身子更靠过去,且右乳房更压在他身臂上,这时我虽脸上看著书本,脸底下却红了起来。


这次小松不经意地把肩膀转了数圈,表示他有点累的样子。不动还好,一动就带动了他的手肘在我胸部的快速地磨擦。给他这样的衝激,乳头附近起了一阵反应,一种突然而来的收缩感涌上心头......


心里轻轻的不禁暗自「嗯!」了一声......口张了一点缓缓地吐了一柳口气。不行了,速速叫他先自己看,再不明白时明天才答他的问题。跟他说有点事,便起身跑去自己的房间。就在转身时,他又再来向我的柔软的臀部偷袭,並高声的说:「菁姐那里都没变呢!哈哈!」


我瞪大眼睛回答他:「没变也跟你这个小弟没关係。你努力读书吧!」


把房门关上后,没力的躺在床上回味刚刚的感觉,此时,才感到下体有点黏黏的。好奇的把校裙翻到腰际,手在纯白色的內裤上摸了一摸,害了一跳,为什么靠在阴唇中央处湿了一小片?再把手伸进小內裤內,手指触碰处却有一些湿润的液体渗了出来。


左手曲著放到额头上,右手的中指却轻轻的在阴唇附近不停地转圈,脑子却混乱一片,想著为什么会这样子的......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该有的反应......


第二天,小松又来到我家,经昨天一事后,今天都不敢那么靠近他了。只跟他说,那里不懂划下来给我看,我再写给他怎做。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我跑去接听。奇怪,是找小松的。


他放下电话后,我问他为什么他的同学懂打来这里。他说:「我跟他说的,因我想赶快把那电动玩具拿到手,就给了他这个电话號码啦。」原来如此。


接著,他又跑去大门口说:「菁姐!我要去拿啦!很快回来,不要跟我妈说啊!」


「行啦!快点回来吧!」


不管他了,继续我的作业。


回桌子时,不小心踢到他的书包。心想:他现在背的书包愈来愈重,並把书包提了起来,真的很重!他每天到底会带什么书上课呢?就將书包的拉链拉开,唉,真的是一大堆教科书,跟我以前的一样。


就在拉上拉链时,瞧到一本像漫画的书,啊!好久没看过了,最近都在预备大学考试。好!就看一看鬆弛一下神经也好。把漫画抽出来看时却是一本......日本H漫画......封面画著一个有著模特儿的身裁的少女,乌黑的长头髮下是一副楚楚可怜脸庞、丰满的乳房,而她只穿了一条紫色的內裤,更摆出了一个露骨的动作。从没看过这类漫画的我,羞得脸都热了起来。


在好奇的驱动下,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著里面每一页的內容。虽然,那些日文我都看不懂,但是,里面所画的每个动作却使我有点兴奋起来。


整本漫画看过后,不其然的把手按在裙上,轻轻的隔著裙子在阴户上揉了起来,闭上眼睛的我,幻想刚刚看过的每一个情节。左手放下漫画后,开始弄抚我的双乳,与此同时,右手不断去刺激我的阴户。入了神的我,將右手接直去轻碰內裤的中央,食指和中指隔著我薄薄的白色內裤不停地交替搓揉微湿的阴唇,且不时的抚摸我大腿內的两侧,不停牵引起我身体上的兴奋。


「嗯......!」咬著自己的下唇,不断感受著那快感。


眼睛稍为打开了一道缝,斜视在旁边的漫画封面,害羞得又再盖上眼睛。头紧紧的后靠且紧贴在沙发上,右手的指头开始隨著心中的需要加上快拂扫湿透了的內裤,小腿更因此摆得更开,蹬得更直的。


「嗯!嗯~~~」我那些暖液不受控制的渗出我那条柔而薄的小內裤,大腿分得开开的,好让我的右手的大摆动,左手立刻抵在下腹上,接受那像触电的感觉......口里更发了数声低且微的哼声。


过了数分钟,胸口才慢慢从起伏的状態变回平静,全身像虚脱了一样。唉!头一次,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自慰。愈想愈脸红,幸好小松还没有回来,不然,都不知怎跟他解释我刚才的动作。


正想洗一个热水澡时,小松就回来了。一进门,他嚇坏似的一直瞪著我手上的漫画。我当然不放过机会教训了他一顿,成绩不好就跟郭妈妈说。他根本不能辩驳什么,只好乖乖的做他的家课。


刚坐下来,他用怀疑的眼光来问:「菁姐!你有没有偷看?」


我匆匆答他:「你的嘴给我清洁一点,我才不会看呢!快做你的作业吧!还有,你给我看到你再带这种书,郭妈妈那边怎打你,我可不负责,听到没?」


没机会洗澡的我,只好陪他一起做功课,可是濡湿的下体弄得我很不舒服,一直到小松走了,才能好好的清洗一番。心想,我这两天到底在做什么呢......


这个星期,爸妈和郭大叔他们都拿了大假去外国旅游一星期。他们对我真有信心,竟然叫我照顾小松。没法子,谁叫我比他大四岁呢!天对我真不公平,为什么我不能跟他们一齐去?


今晚,跟小松吃晚饭后,跟他一起玩大富翁,看谁输掉,明天就要一早起来做早餐。跟他大战並扰嚷了数十个回合,终於败给了这个小弟,我真要努力呢!


这时都十二点多了,直接去小松的爸妈的睡房睡吧。譁!房间真的很大,床又舒服。洗澡后,就回床呼呼大睡去。


矇矓中,好像有人叫我的名字:「菁姐~」起初不为意,听清楚后原来是小郭。都那么晚了,叫醒我干嘛,我正睡得很甜呢!就装作听不到,不理他叫我。


小松轻轻叫了数声,看我没有反应就停止再叫。停不了多久,感觉到我的被子像给人拿掉,小腹处突有一只手按著,並轻轻来回抚著。是小郭!心想我该怎办好?那时我怕得要命,都不知怎算,只好装睡下去。


这时他另一只手却伸到上身的睡衣上揉搓我的乳房,他用手指轻柔的拂扫,想他看我都没反应,更大胆的双手各自一边的用了一点力推拿我受刺激的乳房。他这样一推,弄得我痒痒的,像那次他手肘磨擦我右乳房的感觉。


我真不知该不该立刻醒来骂他,跟內心在斗爭时,我感到我那宽鬆的浅蓝色的短裤给他慢慢的褪到我细长的小腿处,他把我的小腿抬起一点点,就迅速的把短裤脱出来掉在一旁。现在的我,只有一件无袖紧身的背心,內里穿有白色的胸围和穿上薄质的白色纯棉內裤。


我再一次听到他用极微的声音叫了我一声,我脑里真是一片空白,算了,不应他就是了。他又一次得到我的沉寂,开始把我两腿分得非常开,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腿上,手指在细滑的小腿处一收一放的替我按摩,並上下的套弄著。突然,两手都按在我的大腿內侧,慢慢的上下左右抚摸。他这样一来,使我震了一下,两脚的肌肉都扯得紧紧的,眉头忍不住的皱在一起,因他的指尖在的我的內裤上轻轻的拖弄。


他並不放过他看见的每一寸地方,在我薄薄的內裤上游走。他的手指头找到我阴蒂的位置,把渗过淫水的內裤推到阴蒂上方轻微的上下压揉。胸部隨著他在我重要部份的骚扰,慢慢地起伏著,为怕他看见,又要控制著,有点辛苦。小腹里像有一股暖流流动,一直廷伸到我的阴户处。


啊!虽说勉强的可以控制呼吸,可是,我的淫水却不理我的强忍,潺潺地流到我的內裤。我不知渗了多少在我薄质的內裤上,我想小松必定是也注意到。


哼~!他开始向我早已湿润的阴唇进攻,他手指不断的在阴唇上打转,且时轻时重的上下搓揉。我不时装作不经意的把臀部左右的动了一下,並向上挺著,好让配合他的动作。他手指对阴户的进攻速度有加速的现像,我私处附近幼滑的皮肤间接的告欣我,我的內裤给小郭都弄得非常湿透。现在我都没有力气起来阻止小松进一步行动,只有闭著眼睛给他做他爱做的。


不知怎地,小松停了所有动作。静止了好一会,只听到移动的声音后,大腿两旁都受到小松的膝盖顶著,私处突然又受到骚扰,但跟刚才的不同,不像是小松的手指,只感受到那物体所碰之处,有点温的。当碰到我大腿根时,感到那软软的东西带有一些黏滑的液体。


那东西不停在隔著內裤上摩擦,频率开始加快,在我阴唇处上下的擦,不时又轻轻的顶著我的阴户,像要想插穿內裤似的。我的小腿、大腿和臀部被他快速的对阴户拨弄,慢而静的摆动著。


突然,小松吐出了数声低沉的叫声,私处猛然受到什么液体的喷射,只感有种灼热感,部份很黏的液体使溅附在大腿上,而我甚至闻到一阵浓烈的味道,以前从没闻过的。


猜不出现在的时间,寂静中隱约听到小松的喘气。他把我两腿再度向中间靠拢,感觉到他一腿的膝盖顶著我那湿滑透的小內裤底。脑里给他刚刚的动作衝昏得不知去向,紊乱的心情在想:小松难道不怕我醒来的吗?


此时,他把我背心的底端向上卷,一直捲到腋底的心平位置。接著伸手抚摸我露在小胸罩以外部份的乳房上,他那微暖的手柔而轻的推揉那没有受胸罩保护的、细滑的皮肤处。他有技巧的从我腋下开始,一直沿滑到我乳房的两旁磨擦,再把两手按到我的乳沟里顺著胸罩的上沿来回揉抹。冷不防地他把手滑进我的胸罩里,直接的捏扭我的乳头。


嗯!乳头自然且迅速的硬了起来,而他更用了一点劲上下的拉压我敏感的乳头,他还不满足的从胸罩的上边处,轻轻的把胸罩拉下到乳头的下方。大半部我那富有弹性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因没有胸罩的保护,感到有点凉。现在我根本羞得不想打开眼睛,看著小松对我胴体的凝视。


不知是什么,一滩暖湿的液体滴在我右边的乳头上,那炽热的液体更使乳头急速的收缩。答案很快就知道,原来是小松的唾液,因他正在吸吮我的乳头,更用牙尖轻咬著我那它。他的舌头像蛇一般缠扰我乳头的四周,柔软的舌头不时去拨弄並在乳头上转圈。


他的左手並没有閒著,加入战圈来进攻我的左边乳房。他用手掌中心刺激我的乳头,手指却向我早熟的乳房上压抹。我的大腿內两旁不经意的微微夹紧停留在我两腿中的小腿(小松的),並把我阴户紧紧抵著小松的膝盖,用阴劲將阴户在他的膝盖处,微微的上下襬动。额头感到有一,两珠的汗水流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渴望將阴唇紧压在小松膝盖上磨擦,只知道下体痒得不能忍受。


本来蛮满足湿滑的私处感受不到小松的膝盖,小松在我胸上的一齐动作都停了下来。不好!他正要除下我薄质的內裤,我紧张得把两边的床单抓紧。


小松他已经把我的內裤缓缓褪下,他又把我的两腿轻轻的分开,我的阴户毫无遮掩下完全曝露在他眼前。脚指头不其然的紧缩在一起,等著小松进一步的行动。感到他左手在我右边身旁处的床上压了下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来自私处,感受到有一东西正在我的私处拂扫,像刚刚的隔著我內裤游走的东西。心头突然想起小松那本H漫画那个男孩子的下体,难道小松正用他阴茎项著我?!


我好怕,想立刻起来阻止他,但想到会看见他那阴茎,整个身体只有僵在床上,心里如鹿撞,不知怎办好。


太迟了!我阴户正开始受到他的阴茎的插入,他那暖热的阴茎一步一步的推进在我湿濡的阴道里,他每一小插都把我没被开发的阴道撑开。很痛,我只感到那强烈的撕破感,不想他知道我一直是在装睡,怎痛也好,都只在心底大叫。


最后一插,他却大力的顶进我的阴道深处,我阴户的四周触碰到他的阴毛,我想他已经把整根阴茎都插在里面。阴道內不停传来他那根阴茎在里面的轻跃弹跳,幸好他没有再动,不然我一定痛得昏了过去。


静止间,他开始用他的手抚摸我的小腹一直滑到乳房上轻碰,他的嘴再度在我的乳头上吸吮。这次他微咬我乳头根端,舌头却左右压抹乳头尖端,速度开始有节奏的加快。他的阴茎像不耐烦的开始进出我紧紧的阴道,不知是不是他不想把我弄醒,抽插的动作只是慢慢的,可是在我乳头上的舌头却没规则的乱拨且急速。


他的阴茎像在不断膨胀中,硬硬撑得我阴道非常的痛,我故意嗯了出声,更將声音提高,希望把他嚇退。只知他没有理会,更把抽插的速度提高,他舌头跟右手更不断刺激我的乳头和乳房。额头,胸部,小腹和大腿,隨著小松的阴茎的进出和舌头及右手对我上胸的刺激,不断渗出大量的汗水。


下体突来重重的一压,感到一阵阵的暖流激射在我阴道內,全身震了数下,我眼尾在惶恐底下流下一道眼泪。


小松的阴茎顶进我私处数下就没动了,他的手抚揉了我乳房和小腹不久后,他的阴茎也抽离我的阴道。他像没发觉其实是醒著、只是没有把眼睛打开的我,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完毕后,就轻步把门带上关掉,只留下我一个快痛得昏了的菁姐。


他走不久后,我起来把短裤跟內裤都除掉,凭著从窗户透射进来的月亮光,我看到床单被血染了一片,而我的下体还流著小松射进我体內的精液,且带有丝丝的血丝。


我蜷曲著身子,把头埋在两膝內,开始低泣起来......心想明天该怎样面对小松......!?


过了一阵了,下体的痛楚逐渐地消失,换来的是一种空虚的感觉。回想刚才曾有多次机会阻止小松对我的侵犯,但我却多次放弃,难道我內心真的是那么淫荡吗?真想给小松干吗?


自从上次被小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用手肘碰过我我的乳房,看过小松的那色情漫画后,我就对性有了新的感觉,不时在睡觉前自慰一番,从胸部的乳房到下体的阴唇、阴核,无处不被自己的玉手抚摸过,甚至幻想和一个男孩互相拥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搞得第二天早上都要把已经湿透的內裤换掉。


另一个原因,就是我已经喜欢上这个比我小四岁的「小顽皮」小松。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一直认为要把自已的处女之身在洞房之夜献给自已的丈夫。


自从我和小松一起做功课,有时还一起游戏,经常斗嘴,甚至还会动手,不过不是打架,而是我气得拧他的耳朵,而他就很快的逃开,还不时用手从偷袭我的臀部,而当我被摸后面部表情虽然很气,但內完全没有生气和被辱的感觉,反而觉得有点害羞和兴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无论吵架的时候谁的错,也不论谁的错,过后小松总是先向我道歉,有时他会买王码电脑公司软件中心一些我喜欢吃的零食逗我,还会做一些希奇古怪的表情和动作,直到我笑著说原谅他为止。


慢慢地,我发觉经常被小松的行为吸收。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小鬆了吗,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比我小四年的男孩呢?想著我就睡著了。


早上的空气真好,我依然像往常那样六点钟就起床了,虽然昨天晚上我经歷的人生的第一次性交,但起床后也不觉有大的异样,只是走起路来阴部有点痛罢了。


我先到浴室里洗澡,我一边开著淋浴花洒衝著身体,一边对著落地大镜抚摸著自己的身体,一对正在发育的乳房贺圆鋌而不墮,两个晕红的乳头在我雪白的身体上显得份外夺目,下体三角带只有一小撮小而稀疏的阴毛若隱若现地遮住我的阴部,我经常为自己拥有这样的身材感到自豪。


从浴室出来后我就去煮早餐,因为昨天和他打赌输了,状且我也乐意去做。


早餐做好后,我就到小松的房间叫他。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吧,每接近房间一步,心就越跳得厉害,最后还是深深地吸一口气,敲了敲小松的房门:「小懒虫,时间不早了,快起来吃早餐了,还要上学,迟到我可不管了。」可是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又大声叫了一次,还是没反应,於是我鼓起勇气去推门,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只见床上的小松盖著被子,一动也不动。


一看我就生气,昨天晚上在弄我身体的时候就那么有力,现在就像一条虫。


「还不快起来!」我一边说,一边用手猛地掀开他的被子。


只见只穿著三角內裤的小松蜷缩在床上,我的面马上擦地红起来,心跳得更厉害。


我马上大声地说:「快起来了。」


床上的他还是没有反应,没办法,只好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推了推小鬆一下,糟了!小松的身体非常烫手,他发烧了。


我马上帮小松盖好被子,然后打电话给爸爸的好朋友,也是我家的家庭医生林叔叔。林叔叔在电话里叫我先用冻毛巾放在小松的额头上,他隨后就来。


放下电话后,我马上照林叔叔的话去做,又想起小松没有穿衣服,也不理什么害羞了,赶紧找衣服帮他穿上。当穿裤子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到內裤隆起的地方,心就「砰」地跳了一下,手竟不自觉地向小松隆起的地方伸去。


『我究竟在干什么?竟然偷偷地去摸男孩的阴茎!』虽然是这样想,手还是放在小松的內裤上,轻轻地摸了几下,感到有一条圆圆的物体,既温暖柔软,这就是昨晚插入我处女地的物体,心里不禁传来一份兴奋的感觉。


我刚想拉开小松的內裤,看清楚这条夺去我的童贞的肉棒是怎样的时候。


「菁姐,我不是顾意的,你原谅我吧!」


我嚇了一跳,往小松望去,只见小松的眼睛还闭著,嘴里却一张一合地不知说什么话。


「小松,什么事吗?」


小松没有回答,原来在说梦话。


过了一会儿,小松的梦话又来了:「菁姐,我其实真的好喜欢你的,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但我又控制不了自己,我好想你將来做我的妻子才冒犯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嘛?」


原来他在梦境而对他昨晚对我所做的事道歉。


这时的我,心情十分紊乱,刚才心里还在埋怨小松昨晚不应该对我作出越轨的行为,现在听到他在梦里说的话,原来他竟然对我这样迷恋,视我为將来的妻子,心情既喜又怕。喜的是我终於知道我昨晚的行为也是同小松一样出於对对方的爱意,一种无法控制的爱慾所至,並不是我淫荡;怕的是將来不知道他会不会承认这回事。看到他现在已病了,心里实在难受得很。


门铃声把我拉回现实,林叔叔到了。


林叔叔看过小松后,帮他打了一口针,说他只是著了凉,没有会什么大碍,可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子没盖好,再吃点药就没事了。接著他说今天医院里有个手术要做,没有时间留下来,於是留下一些药,叫我好好看著小松就走了。


小松这小鬼哪是没盖好被子,分明是昨晚偷奸完事后,心虑被我发现,衣裤没有穿好就走回自己的房间,所以著凉了,活该!


虽然是这样想,但还是先帮他吃药。


今天是不能上学了,幸好今天是週末,多数是自修课,所以就打电话给同学说我家里有事请假,至於小松,也只好帮他打电话向学校请假了。接著煮粥给小松吃,这是林叔叔吩咐的。


一切做完后,又想起昨天晚上被弄脏的被单,只好拿出来洗了,看著被单上的处女落红標记和小松的精斑,心理又涌起了异样的衝动。不理了,幸好污秽很容易被洗掉。


我又到小松的房间去看他,小松依然睡得一动不动,我就用手去摸了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很多了,但发现他却满头是汗水,可能是打了针和吃了药的正常反应吧。


我轻轻地掀开被子,小松的衣服也给汗水湿透了,我赶紧用毛巾把他头上的汗水擦去。至於衣服则没办法,一定要帮他换去,这时我反觉得难为情了,这將是我第一次看到男孩赤裸的身体,但为了小松,只好硬著头皮去做了。


我先把小松扶起,把他的湿衣服脱下来,然后用毛巾擦一次他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体不时在我的胸部磨擦著,我也没有去理会了,只是心跳得特別快。等他穿好衣服后,下一步是要帮他换裤子,我把小松的睡裤连內裤一起拉到脚跟,然后拿掉,就像他昨晚脱我的裤子一般。


『也不知道他现在醒了没有?』一想到这里,我就往小松的面望去,还好,他依然睡著。这时我才敢向小松的下体望去,只见小松的阴茎看起来有三只手指那么粗,大约5公分长,在尖部的包皮张开一点,里面露出了约一个指甲位的龟头。这些名词都是在医学杂誌和教科书上认识的,小松的阴毛並不多,当然,他还没有发育成熟。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它小松的阴茎,这比我刚才隔著他的內裤摸更刺激、更真实。


这时我发觉原本柔软的阴茎慢慢地增大,而且变硬,我向小松看去,他並没有改变原来的样子,只是额头皱了几下。


再看他的阴茎,由於增大了,龟头整个从包皮里露出来,这就是昨天在我的处女地横行霸道的傢伙。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在弄男孩的大肉棒。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不自觉地用我的小嘴將小松的龟头轻轻地含住,然后又吐出来又含进去,甚至整条阴茎全含进嘴里,就像吃冰淇淋一样。


这时小松的阴茎变得更硬,而且嘴里还不时发出「嗯......嗯......啊......」的声音,身体还动了几下。


我为了不想弄醒他,捨不得地把他的阴茎吐了出来,又用水把的阴茎擦乾净后,然后穿上內裤和睡裤。再看他时,还在睡,简直是大懒猪,也不知是不是在装睡,反正昨晚你那样对我,我现在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也不太过份。


但经过了刚才的事,我发觉自己的面十分烫,一照镜子,满面通红,怪不是刚才太兴奋了吧?我伸手探到自己的阴部,果然不出所料,又湿了一大片了,我发觉自已真的变了,这是为什么?我赶紧把內裤换了。


这时煮的粥也好了,我刚想去叫醒小松时。


「菁姐,你在吗?」


走进他的房间,发现小松已经坐在床上。


「好点了吗?」


「好多了,只是觉得头还有点痛。」


「还好说,自己不注意身体,著了凉,又发高烧,害得我为你忙了半天。」我装著很生气的样子。


「是吗?可能因为昨晚......」


「昨晚怎么了?」我故意问他,我倒想看你想撒什么谎。


见他若有所思,跟著深泞地吸一了口气就说:「菁姐,我对不起你,昨天晚上我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地进了你的房间......和你......和你发生......发生了性关係......但我真是好喜欢你的,我真是没法控制自己。但我会负责的。」


这远远超出了我想像的范围,本来想看他对昨晚的事怎么迴避的,那想到他竟然当著我的面前承认一切,把刚才的梦话全都说出来。一时间我都不知怎么处理,脑海里一片空白。


大约静了一分钟,我才小声地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是你刚才在睡觉时说梦话说的。」


「啊,我还说了些什么?」


「你还说,经常在我的房间里拿我的內衣裤来自慰,还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吻我。」我根本想不到自已会说出这样的话,面上又烫起来了。


本来我想故意戏弄他的,怎知他竟然没有出声,显然是默认了,这倒是我不知道的。


「菁姐,你生气吗?」


「这样不生气才怪。你竟然未经我同意就拿我的东西,还对我做出这越轨的行为。」


「那么隨你怎样惩罚就怎样吧。」小松这时的头已经垂下了。


「当然。你刚才不是说过要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吗?那好,我就罚你以后不准和另外的女孩好,只对我一心一意。」


小松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头马上抬起来,愣了一会儿,就连珠炮地说:好,好,一定,我只爱菁姐你一个人。」


「还有,这件事先不要让別人知道,连我们父母都不行,免得多生事端,懂吗?」


「这一定,这一定,只要菁姐喜欢,要我做什么事都行。」


於是,我就坐在小松的床边,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抱住我的腰部,另一只手抬著我的腿部,就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怀里。我害羞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稳约从他身上传来一股男性独有的气息,我的心就像小鹿一样跳起来。


小松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温柔地吻了几下,这是我一生人第一次在自愿的情况下和男孩亲吻,而且是和自己所喜欢的男孩拥抱和亲吻,心里面当然十分兴奋。


「菁姐,你都忙了一大早了,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好吗?」


他这样说,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你的病还没好,这样对你的身体是有害的。」


「我的病好多了,而且知道菁姐肯原谅我还和我好,什么病也难不了我。」


对於初试云雨的年轻男女来说,这是难以拒绝的事来的,於是我就没有再出声,隨小松摆佈了。没想到一天之內,和小松的关係竟发展到这个程度。


我们互相拥抱得很紧,好像怕失去了对方似的,这应该是热恋男女的普遍表现吧!


「菁姐,你好漂亮,身体又很美,我好喜欢哦!」


给自己心爱的人称讚,心里当然是甜丝丝的。


小松先吻我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和我的舌头互相纠缠在一起,而我的上下唇把他的舌头含住,这样慢慢地引发我们內心的激情。小松的一只手已经从背后伸进了我的衣服里,轻轻地抚摸著我的背部的肌肤,而另一只手则伸进我的裤內摸著我臀部。我亦不自觉地拉起他的衣服抚摸他的身体,这时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把它们都脱下,好吗?」


事到如今,我还能拒绝小松的要求吗?况且我早就想那样了。


「你帮我脱好吗?」


小松得到我的回答,三二下功夫,我们两人已经是赤裸相对了,他把我放在床上,这时我看见小松的肉棒已经涨得比刚才还要大,龟头反射出迷人的光泽,並在轻轻的颤动著。


「很想要它吗?」


被小松当场揭破,面上马上红潮突现:「贫嘴,如果我说不要,你肯放过我吗?」我故意说。


「菁姐,知我莫若你,刚才是我说错了。」说完,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我的乳房几下,然后再次在我的唇上深深地吻下来。


而他的双手在我胸口的两个乳房上来回地抚弄著,后来乾脆用嘴含著我的乳房,又轻轻地咬我的乳头,一阵阵的麻痒从我的乳房传过来。


而他的大肉棒不断地在我的肚皮和大腿间游动,弄得我全身好像有千只蚂蚁在不停地走动,使我不停地扭动著身体,口中发出「啊......嗯......哦......啊......啊......」的呻吟声。


小松听到后更加买力,而且还伸出一只手指,在我大腿间的肉缝上不停地划动。


「啊......啊......好痒啊......小松......不要再......再弄了......快点......快点上我吧......」


「菁姐,你的小穴很湿。」


「你......你还不......快点......我......我就顶......顶不住了......」我把双腿张得开开的。


小松这时马上扶起他那根又硬又大的肉棒,用龟头抵开我的阴唇,「噗」的一声,小松整支肉棒全都插进了我的小穴里,「哦......啊......」我不禁兴奋地叫起来,那种由空虚变为充实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小松的阴茎开始在前后地抽送著。


「啊......太美了......哦......太爽了......啊啊......」


「啊......菁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夹得我好痛快啊......啊......」


「是吗......你的......啊......你的肉棒......哦......也干得我......干得我很舒服......啊......太美了......」


我不禁淫荡地浪叫著,身体隨著小松的动作不停地扭动著。昨天晚上因为是被偷奸,那种不敢呻吟荡呼的感觉实在太辛苦了;现在可不同,当然要尽情地享受,尽情地浪叫:「啊......啊......好美啊......」


我和小松的呻吟声、浪叫声、喘气声、阴部接触声、床的摇摆声......充斥著整个房间,这是属於我们两人的天地,周围的一切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尽尽情地享受著对方的肉体、对方的爱。


一次又一次的衝击,使我逐渐地到达高潮,而这时小松肉棒的抽送频率也不断地加快。


「菁姐......我好舒服......啊......我快要丟了......」


「我也是......用力干......干我......啊啊......干得我......好爽啊......我不行了......我也要丟了......」


这时,我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丹田一直传到阴道,並喷射出来,紧接著感到小松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颤动了几下,一股烫热的液体衝击著我的花心,那种感觉真的令我几乎晕过去。


一切都停止了,小松趴在我的身体上,两人都在喘著气,他双手揽著我,虽然他的肉棒已经缩小了许多,但依然留在我的阴道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地拥抱著对方,同时回味刚才的激战,不禁相对而笑。


过了几分钟,小松身一侧躺在我的旁边,肉棒自然脱离我的小穴。他揽著我的腰,使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刚才舒服不舒服,爽不爽呀?」


真是,居然对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叫人家怎么回答!我並没有出声,只是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对他欣然一笑。


「那以后我们可得多点来,好不好?」他一边用手指拨弄我凸起的鲜红乳头一边说。


「小色鬼,你想一天做几次?刚才弄得人家那么狠,现在还有点痛。」我的手指在他的鼻子上刮了几下。


怎知他居然用口含住我的手指,还轻轻地咬了一下:「不知谁刚才叫喊著好爽、好美的呢?还要人家大力地干。」


「你还讥笑人家,以后可不让你干了。」


他的头很快地缩到我两腿间,感到阴户被吻了几下,小松又出现在原来的地方,嘴唇上还弄了一点精液和我的淫液:「算是我错,以后一定弄得菁姐更加爽好不好?」


我细心地用手擦去他面上的汗水和嘴上的淫秽物:「如果你以后学习不用功和另识女孩子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这当然,有妻如此,夫復何求?」他又在我的唇上吻了好几下。


「当......当......」外面掛钟的响声使我们回过神来。


「哇!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快乐的时间过得可真快。」


「我肚子饿了,菁姐有什么东西吃?」


「有粥吃,不过我得先去洗个澡,把刚才弄出来的东西洗乾净。」


「你不想留个纪念吗?」


「留你个头。还不快点!」


「菁姐,我看你不怎么方便,不如我抱你去好吗?」


的確,这时在我的小穴里充斥满小松的精液和我流出来的淫液,有一些甚至已经流到床上,如果这样走出去的话,免不了弄到地板都是,我只得答应他的要求了,虽然小松比我小四年,不过他发育得很快,个头比我差不多,力气嘛......


小松用花洒把我阴道里的脏物洗得乾乾净净,但也弄出一点新的淫水,这时他正在用手抚摸著我涂满沐浴液的身体,乳房、肚皮、阴唇......而我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他勃起了的肉棒,前后地套弄著,另一只手则抚摸著他的胸部,后来他居然把精液射到我的身上。


「菁姐,你的阴毛和你雪白的肉体太不相称了,不如剃去吧?」


「那也好,不过你也要剃,免得以后给你笑。」


洗了半个钟头,我们才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是盖著一条浴巾,而且是两人共用一条,我们两人的下体已经是光溜溜的,而小松的手依然不老实地在我的乳房上游动。


「別玩了,先吃东西嘛。」


「你喂我食好吗?」


「你不是好了吗?干嘛要让人家喂呀?」


「我想你用嘴喂我吃嘛。」


「尽想些餿主意。」


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愿意照他的话去做,这可以增加情趣。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阴茎抵著我的臀部,他双手揽著我的腰部,我就用嘴含住粥送到他的口里,有时他还调皮地含住我舌头不放,弄得非要和他热吻一番。这样吃法,不到一小时也不能吃完。


当我收拾东西时,才发现小松的双腿上已经湿漉漉的,而且连地上都有,这全是我流出来的阴液。一切清理完毕后,小松就揽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时电话响了,小松拿起电话听,原来是旅游中的父母打电话回来,小松在听他们讲话,而我这时顾意伏在他的腿间,拿起小松的肉棒,用舌头拨弄了龟头几下后,就把整条阴茎放到嘴里吸吮。而小松的表情也急剧变化,他显然是极力地抑制住不出声,因为电话那边是他父母,有时还得说几句话,不过声音就不怎么好了,挺可笑的,这正是我想看到的。


只可惜过了一会儿,他把电话递过来,並故意大声说:「菁姐,电话。」接著淫笑起来。


惨了!这回可轮到我了。


「可不是,谁叫你先搞人家的!」


我一接过话筒,小松就迅速地把我的身体扳在沙发上,这时电话那边的母亲问:「这几天好不好?」我说:「挺好的。」小松就淫笑地小声说:「对,挺好的。」说完,他把腰一挺,已经变大的阴茎就「嗖」的一声,全部没进我的阴户里。可惜我又叫不得出声,那种感受真难顶,没办法,谁叫自己先燃起火头。


偏偏那边的母亲又不知趣,还在喋喋不休,而小松也在不停地抽送著他的肉棒,肉棒不断地磨擦著窄小的阴壁,阵阵快感不断地涌向全身,却不能出声,憋得我全身是汗。


好不容易才熬到母亲收线,一放好电话,我俩同时都发出「啊......啊......哦......哦......」的呻吟声、浪叫声。


沙发的弹力不断地帮助我们发挥著做爱的波澜起伏,小松的双手不停地玩弄著我的乳房。一会儿,他说让他在底下而我就坐在阴茎上,这又是另一种享受,我不住地上下移动身体,让我的小穴套弄著他的肉棒,使我们能儘量发挥性爱的真諦。


也不知弄了多下了,我们逐渐进入高潮了,淫水不断地从我的小穴沿著小松的阴茎流到沙发上、地上。


 「你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这是我从姐姐家夺门而出,在门被关上的剎那

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笑了。是的,我承认,我是个骚货,我承认我亲爱的双胞胎姐姐说的对,

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不过,仅仅因为看到我跪在她老公前面,用小嘴吸吮她老

公的鸡巴,就得出我是个骚货这个结论,未免太早了些。


  如果她知道在她一生最美好的日子,在她的新婚之夜,她亲爱的丈夫因「肚

子不舒服」去厕所的两个小时,其实是在客房里,跟他的两个伴郎一起疯狂的搞

我,不知会作何感想?


  如果她知道他们订婚后的每一个约会的夜晚,她的发誓与她不离不弃的未婚

夫都会在半夜趁她睡著,偷偷的溜到我的房间,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的注入我的小

穴,肛门,小嘴……会作何感想?


  如果她知道她生命中的每一个男人,在上她之前都已经被我上过了,会作何

感想?


  是的,每一个!她的每一个男友,都曾经插过我!有的男的甚至並不知道插

错人了(別忘了,我们可是双胞胎),他们只是奇怪平素端庄文雅,连牵个手都

不愿意的女友怎么突然变的这么放荡,眼神迷离,身体滚烫。不过,谁在乎呢,

他们可是男人,遇上放荡的女人,他们喜欢还来不及,哪里会想那么多。


  当然,还有聪明的男人,他们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交往对像,他们知道我是他

们女友的妹妹。不过,这更增加了他们的慾望,想想看,约著姐姐,干著妹妹,

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所以,当我要勾引姐姐的男人,没有一次是不成功的。只是姐姐不知道罢了。


  她当然不知道,她从来就不了解我,也不屑於了解我,她以我为耻,她认为

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她居然说我是骚货,我的亲姐姐说我是骚货!可是,她知

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她想过这背后的事情吗?她只是比我早出生一秒,

也就是说这一生目前为止,比我多呼吸了一秒,但是她却比我多那么多的东西。

她抢走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所以我要抢回来,从男人开始……


  说实话,这些男人中,的確有几个让我很爽,应该是有四个吧,如果我没记

错的话。其实我当然不会记错,因为,上个星期,我还把他们四个一起约到了家

中,疯狂了三天三夜……那三天真的好淫乱,我身上除了丝袜什么都没穿,我嘴

里除了精液什么都没吃,整夜的呻吟,香汗,男人的肉棒,小穴,淫水……呻吟

……


  高潮……


  哦,不能再想下去了,別忘了,我刚被姐姐赶出来呢,现在正站在空旷的大

街上。必须停止这些念头,不然我要当街自慰了。我並非没有当街自慰过,只是

今天晚上有点冷,而我慌忙出门,只顺手从门上拿了件姐夫的外套,所以我现在

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男式外套和腿上套著的丝袜,而这丝袜並不保暖。见鬼


  一阵冷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战,现在该去哪呢,不能回自己的宿舍了,

一是时间晚了,二是明天我在这附近,还有「重要」的事呢。该死的姐姐,早不

回晚不回,气死我了,早回来点,或许我和姐夫还没开始,也就不会被她抓到並

且赶出门来;晚回来点,我已经爽完了,也不会这么憋屈。


  我不该舔那么久的鸡巴的,姐夫早就说要插进来了,都是我说不急,说先让

他爽爽……


  「嗶~嗶~」这声音突然把我从沉思中打断,我抬起头来,「小姐,打的吗?」


  我听到他特意强调了「小姐」这两个字,


  「不用,谢谢」我没好气的回答,即使我比小姐还浪,即使我本质上其实是

不收钱的小姐,但是听到別人这么叫我,还是让我觉得不爽。


  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出租车,我需要的是一件衣服,或者是温暖的房子,或者

一根大鸡巴……等等,这车里有空调,这车里还有一个男人,而这男人一定长著

……我傻了吗,这就是我需要的呀……


   第一章:缘始


  我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里空调开的很大,很舒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没穿鞋的。不穿內裤和奶

罩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但是不穿鞋却让我觉得很不习惯。


  「小姐去哪?」司机问道。


  「隨便……恩,我想想,去天堂吧。」,我一语双关的说道,「天堂」是这

一带最大的夜总会,那里的小姐又白又嫩,那里的服务刺激过癮,最重要的是,

那里不定期举行各种活动,比如明天我要参加的「最淫美女」选拔大会……


  看清楚哦,是「最淫美女」选拔,不是选美比赛哦,是选淫比赛。去的都已

经是美女了,胜出的关键是够不够淫荡。嘻嘻。


  我看到他的裤襠涨了起来,明显的,我说的「天堂」,让他想起了男人的天

堂,让他想到了女人的蜜穴,確切点说,让他想到了我的蜜穴。我开始叉开腿坐

著,我的小穴透过后视镜暴露在他的面前,我看到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我心里暗笑著,把修长的腿放在了他的腿上,並且顺手解开了身上的姐夫的

外套的扣子,我的柔软滑嫩的大奶子一下子跳了出来。


  「你还等什么?」我娇笑道,「难道你是柳下惠吗?」


  我的舌头轻轻的滑过自己的嘴唇,並且作出飢渴难耐的表情;我用手轻轻的

拂过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小穴……「哦」我长长的舒服的嘆息了

一声。


  「你要不来,我可就自己来啦」,我半开玩笑的说道,手继续抚摸自己的奶

子。


  他居然不理我!天哪,怎么会这样?见鬼了吗?还是我变成了老太婆,我下

意识的往后视镜照去,却发现我们已经开下了公路,开进了一家停车场,我恍悟,

原来他只是不想在马路上搞我,他想在不被人打搅的地方尽情的搞我……


  尽情的搞我,想到这五个字,我突然一阵痉挛,小穴中有液体喷薄而出。几

乎与此同时,他的嘴巴贴在了我的穴上。


  「哦」我呻吟了一声。天吶,好舒服,他好会舔。


  他的嘴巴舔著我的浪穴,手还不安分的向上抓来,我知道他的企图,我喜欢

他这样!他的手一抓到我的奶子就是一阵剧烈的搓揉,很粗鲁的搓揉。跟他的温

柔的口舌相比,我更陶醉在这种粗鲁的冒犯中,我喜欢男人粗鲁的对我,我喜欢

他们不说一句话的把我按到就操,我喜欢他们撕开我的衣服,撕破我的丝袜,我

喜欢他们咬我的乳头,我喜欢他们把我捆起来像对待奴隶一样的蹂躪我,我渴望

被人蹂躪。


  「爽吗,小浪货?」他问。


  我知道男人喜欢讲也喜欢听这种下流话,而且,事实上,我也喜欢说。因为

这让我觉得刺激。


  「爽啊……啊……爽死了,你把浪货……你把浪货舔的爽死了,」我呻吟著

说。


  「是吗,浪货哪里爽?浪货还想不想更爽呢」,他继续刺激我。


  「恩……是……是穴穴爽……」


  「不对,要说骚穴,浪穴」


  「好,是骚穴爽,是我的小骚穴爽,我的骚穴爽死了,我的浪屄爽死了,求

求你让我更爽点吧」讲下流话真的很容易进入状態,我开始只是半真半假的说,

渐渐的上来感觉了,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喊起来。


  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捏了一把我的乳头,说「怎么样才能更爽呢?」


  「插……插我……插我我才更爽,求求哥哥了……插我吧,插死我吧……我

的屄好痒,求求哥哥用大肉棒插我的浪屄,我的浪屄都是你的,你可以隨便插」


  司机再也抑制不住了,把车门打开,把我一把推出门外,然后把我按在车上,

背对著他,顺势把我的脚抬起来並且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他做这一连串的动

作竟如只是一个动作般的迅速。


  「啊」我大声的呻吟了一声,他的肉棒好大,虽然有好多淫水润滑,我仍然

觉得有点受不了。


  他不住的抽插,居然不用什么9浅1深的技巧,他每一次都直接插到底。我

的奶子在半空晃著,时不时的碰到车的外壳,冰冷的刺激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

过癮。


  「好哥哥,你好会……好会插穴啊,插的妹妹的……哦……浪屄好舒服,好

过癮……啊,啊」我的小穴一阵收缩,止不住的一股淫水流下,说这些话让我高

潮了。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司机哥哥的鸡巴也是一阵膨胀,精液喷薄而出,尽数

射到了我的阴道深处,好烫!


  我媚笑著看了司机一眼,蹲下身去,想把他的肉棒舔干净。「啪啪啪」,嚇

死我了,居然有人在黑暗中鼓掌,然后,我就看到三个身影从不远处的货车处向

这边走来。中间一个比较高大,儼然是带头大哥。


  「精彩啊精彩,哥们你真好福气」,带头大哥指著我对司机说到「找了个这

么浪的马子,怎么样,有福同享吧?」


  他居然以为这个猪头司机是我老公,他眼睛瞎了吧。我怎么会找个这样的老

公,除了肉棒大点,几乎一无是处。哦。肉棒大,大肉棒,想到这里,我的心里

又是一阵搔痒,不知道这三个人的肉棒大不大呢?一会就晓得了。我知道他们一

定会干我的,他们会「轮奸」我。


  我喜欢「轮奸」这个词,想一想吧,夜半三更,密室,微弱的灯火,被剥光

衣服的女人,假定这个女人是我,故作惊恐的喊叫,求饶,十几双大手一起抚摸

我的身体,射在脸上的精液,三个洞一起被插,歇斯底里的喊叫、呻吟,排队等

著干我的壮男……


  想著想著,我的手不禁又开始抚摸自己的奶子了,我知道今晚有更爽的了。


  我就是这么骚!


  我是主动要他们操我呢,还是假装害怕被轮奸的命运装纯情呢?


  这时司机说话了,「操,这是谁的马子呢,这分明是个鸡,我路上捡来的」,

司机似乎很不忿。切,说我是他马子居然像是侮辱了他一样,我怒。


  带头大哥似乎一愣,「什么,是个鸡?」他转头问我「你是鸡?」


  我心里暗暗好笑,哪有这样问別人是不是鸡的。这人虽然看上去凶,其实蛮

可爱的。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我回答他,「你看我像鸡吗?」


  他又仔细看了看我,然后看看那司机,突然衝他骂道「鸡你妈逼,这么漂亮

这么嫩的鸡你能上的起,你跑一星期的出租能赚多少钱,还嫖鸡,回家嫖你自己

免费的老婆鸡去吧,滚。」


  司机爽到了,早就不想再惹麻烦,何况这三个人看起来很凶狠,所以二话没

说,转头就坐上车走了。


  现在偌大一个停车场,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不,確切点说,是三只狼和一

只羊。


  他们向我一步步走过来,我的脸开始越来越烧,心跳越来越快,我清楚的看

到我的乳头在逐渐的挺立,我的小穴重新分泌了淫水,换句话说,我又做好了被

操的准备了。


  他们边走边开始脱衣服,隨手就丟在了地上,他们身上的衣服逐渐的减少,

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我开始看到他们结实的胸肌,看到他们內裤下膨胀的一团,

然后,呼,似乎突然之间,三根肉棒就来到了我的嘴边,三根又黑又大的肉棒,

硬的跟铁一样!


  我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了带头大哥的肉棒,另外两只手握住了另外两个人的。


  我用两手托著带头大哥的那根鸡巴,像是捧著失而復得的宝贝,我用崇拜的

眼神看著他的宝贝,开始吸吮起来。同时嘴里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呻吟,嘆息。


  或许是他们很久没碰女人了,或许是我真的太淫荡了,吸了几分钟而已,带

头大哥就衝刺著把精液射在了我的小嘴里,我没有躲开,我让他在我嘴里爆发完,

又用小嘴把他的肉棒舔干净。


  我知道经歷这次预热,他下次插我,他可以插的很持久了。我温柔妖媚的微

张开嘴,让精液顺著嘴角流出,而后又用舌头將他们舔舐回去,並且故意夸张的

咕咚一声,吞掉了。我感到手里另两个人的肉棒一阵颤抖,我知道他们太兴奋了

,我知道他们从来没见过我这么骚的淫娃,我知道我该服务他们两个了。我缓缓

的把两颗龟头都拉到自己嘴边……


  天吶,我可以感觉到两根鸡巴在我的口腔里的摩擦,碰撞……我的舌头被夹

在两颗龟头中间。还好我的舌头比较小,夹杂著一点唾液使它很润滑很灵活,我

只要將舌头尖稍微向侧一偏,就可以舔食到一颗粗壮的龟头。於是我用舌头小范

围地舔来舔去……不一会儿,两股精液同时射进了我的口腔。我也尽数吞了下去。


  现在,我想要他们插我了!我知道我真的想要了,我知道他们需要一点气氛。


  我在场地中央躺下,用两根食指拨开阴唇,尽可能地使它张得大些,再大些

……不断有淫水从里面流出,我大腿的內侧已经完全湿透了,很粘稠。我用嘶哑

的声音说道「操我,快点,来操死我,我要你们三个一起操我」


  他们三个似乎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他们並不急著插我的屄。带头大哥率先过

来,把我那有如玉葱般的脚趾放进嘴里吸允。


  另一个人则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扑到我身上,抓著奶子就开始吸允,揉搓。


  第三个人则直接把头埋在我的跨间,开始舔我的小嫩屄。天吶,刚刚司机的

精液还在我的屄里面呢,他不介意吗,一种超乎淫乱的感觉让我开始止不住的大

叫起来。


  「好哥哥,別舔……脏……脏死了……哦,不要停……好爽,使劲揉我的奶

子啊,还有咬我的小脚,你们三个太会玩女人了,你们要玩死我了」


  「骚货,我们哥三个今天就玩死你,」他们更加卖力的为我服务起来。那种

感觉舒服又难受,因为全身的敏感带都在被刺激,所以非常舒服,但是因为小穴

一直迟迟得不到褻玩,所以感觉好难受。


  「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好难受,对……舔我大腿的內壁我会舒服一

点……对……啊,啊……」我就这么淫荡地叫。


  他们並不答话,只是更加卖力的玩弄我的身体,


  我开始不自禁的求他们了「好哥哥,快点来让妹子爽吧,妹子要你们插我啊,

隨便谁的肉棒,插进来吧,插死我,我是个浪货,我是个贱婊子,我要你们插我

啊……啊……啊」我的双腿一紧,淫水再一次喷出,我再次高潮了。


  他们终於忍不住了。


  「哦,好爽」带头大哥的肉棒一插进我的小穴,我就忍不住的低低嘆息了一

声,刚想再说点什么,第二根肉棒也已经插到了我的嘴里。一边插还一边说话。


  「好下贱的女人,自己摸奶子求我们操,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恩,確实很骚,要不是咱们哥几个有血案在身,不能在此地久留,真想好

好姦淫这浪妹几天。」


  他们的动作都是粗鲁的,但是他越是粗鲁我就表现得越淫荡。


  「姦淫我吧,尽情的姦淫我吧」,我在心里想,可惜嘴里只能发出「呜呜」


  的响声。第三根肉棒找不到洞插(当时的姿势限制,他没法操人家的屁眼),

只好捧起我柔嫩的小脚丫,紧紧的夹住他的鸡巴,然后尽情抽送起来。


  我喜欢男人一边插我一边用言语侮辱我的,我喜欢听他们讲「贱婊子,插死

你,操烂你的骚屄」这种话。


  可是这三个男人明显是「实干型」的,他们只知道埋头苦干,嘴里最多发出

很爽很过癮的低喘声,我决定引导他们。


  我把嘴里的鸡巴先吐出来,媚笑了一下,然后问道:


  「好哥哥们,干人家乾的爽不爽?」


  「爽,爽死了,太爽了,你真是个小妖精」


  「以前操过妹妹这样的骚包没?」


  「操过骚的,没操过妹子你这么骚的」


  「喜欢妹妹这样骚吗?喜欢妹子的肉穴吗?妹妹的肉穴紧不紧,滑不滑,嫩

不嫩?」


  「喜欢,喜欢死了,我要插烂你的浪屄,嫩屄,贱屄,」带头大哥一边吼著,

一边更迅速的插我的屄。


  刚插我嘴巴的男人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又把肉棒塞回了我的小嘴中,姦淫起

来。


  我媚笑著看了他一眼,再次把他的大肉棒吐出来,问他:


  「好哥哥,这么性急,难道还怕贱妹妹一会不让你插了」顿了一会,我开始

用嘴巴舔他的肉棒,细细的舔舐起来,我知道有的男人觉得舔比吸更爽,这个男

人就是,我看到他舒服的闭起了眼睛。


  「喜欢妹妹的小嘴吗?喜欢姦淫妹妹的小嘴吗?喜欢妹妹用小嘴舔哥哥的大

肉棒吗」


  「恩恩,喜欢,喜欢姦淫你的嘴,啊……喜欢插你的洞,我要插死你,一会

要插你的浪屄,你个贱货,浪货,插死你」他咆哮著把肉棒一插到低。


  「呜呜」他的鸡巴太长了,一直插到我的喉咙里,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我突然就想起了姐夫,姐夫也最喜欢深喉了,每次都把肉棒插到我的喉咙深

处,然后看我憋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哦,这个变態的傢伙。他还老是跟我讲

自己的性幻想,那就是跟我和姐姐玩3P,他老是说:


  「想一下吧,你们姐妹两个,一个淫荡,一个清纯,要是能同时趴到床上,

掰开肉洞求我操,该有多爽啊。」


  一边说,一边还揉捏人家的奶头。舒服……啊……啊


  「什么一个淫荡一个清纯,姐姐很清纯吗,就好像她没被人操过一样,姐夫

你没操过她还是怎么的?」


  「我当热操过她,不过,说实话,操她跟操充气娃娃差不多,你姐姐这个人,

她在床上既不主动也不配合,完全像是在——那个词该怎么说来著——对,在服

从,你知道不,服从!她从来不叫床,从来不求我操她,要是她能向你一样,该

多好啊,哎,真希望你才是我老婆。」


  我心中冷笑。別装了,当初你有机会选择的,你自己选择的她,还不就是看

上了她的「清纯」,你怕娶了我,我天天给你带绿帽。不过我並不说破。


  「难道她屄里面从来都不湿吗?」


  「那倒不是,我一摸她就就湿了,甚至我都觉得,她比你湿的还快。插得过

程中也有好多水,有时候床单都湿了一半的。」


  「好个装逼清纯女」,我心里想著,说道。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那么浪的女人你都不能把她干出声,嘻嘻」


  「是吗,那看我能不能把你干出声」他一边作势抓我,一边调笑道。


  我根本不反抗,任由他摸我舔我,插我。不过我心里却想,找个机会给姐姐

下点药,满足下姐夫这个可怜鬼好了,不就是3P嘛,男人这么单纯的一个愿望

都不满足他,姐姐太过分了。你看我现在不就跟三个男人4P嘛……


  对了,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正在4P呢!三个猛男正在操我呢,还不好好享

受,我一边提醒自己,一边疯狂的吸吮嘴里的肉棒。


  「啊啊……舒服……浪妹子好爽……用力……」我被插得胡言乱语的乱叫起

来。


  「干,大哥,这骚货好会吸,好用力……喔……」插我嘴的鸡巴一阵抖动。


  「恩,她的小穴好紧,好热,夹得我太舒服了」带头大哥也说著,边继续抽

插。


  「还有她的小嫩脚,也弄得我好爽」


  「是吗,三位猛男哥哥,妹子让你们爽吗,妹子就喜欢让你们爽,妹子的肉

洞就是为了你们生的,你们可以隨便操。隨便插」,说这种话让我更加的兴奋。


  「啊啊……三位哥哥太猛了……妹妹……啊……不行了……啊……再下去会

疯掉的……啊……又来了……啊啊啊……」说完,我再次泄出。


  那插我屄的哥哥不客气的將妹妹的双腿扛起,让自己的肉棒能尽兴的在我的

美穴里驰骋。


  「啊啊……好粗……好长……啊……顶到底了……啊啊……再来…不要停

…太猛了……啊啊……肏死妹妹了」


  「啊……好舒服…太会干了…顶…到了…子宫被…顶的…太爽了…好酥…好

麻…啊……」我简直媚浪骚淫到了极点,我用双手使劲的揉搓著自己的两颗大奶

子,希冀能够释放出舒爽的感觉。


  「不要了……够了……求求你……够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我

的嫩穴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热……」


  「啊,不要停,继续插,插死我吧,不要停……啊,好舒服……」


  我不知道是想让他们更大力还是想让他们停止了,快感在慾火中燃烧的越来

越旺。


  「啊……好爽……浪妹子的浪……浪屄……好舒服啊……」我近乎尖叫起来,

同时再次一股淫水喷出。


  插我屄的那根鸡巴被我的淫水一烫,也开始坚持不住了。没办法,谁让人家

的小穴这么紧呢,曾经有个男人跟我说过,他操別的女人能操一个半小时,操我

的时候,只能坚持半小时,哦,他的嘴好甜。好会说话的男人,就因为他那一句

话,我躺在他床上任由他姦淫了三天,我们试了各种各样的花样……那已经是几

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还在上大学,那时我的屄一定比现在更紧吧……


  「哦……哦……哦……」插我屄的男人边用力衝刺,边开始射精了,他在我

的小穴深处开始射精了!他射了足足半分钟,我觉得有些惋惜,因为我有点饿了,

因为我最喜欢吃男人的精液,因为我是个荡妇淫娃。


  但是我是不会浪费一点一滴的精华的,我媚笑著示意他把肉棒送到我嘴边,

「你操的妹子舒爽,妹子要回报你了,让我把你的精液清理干净吧,」我边说,

边直接把这跟沾满精液的大鸡巴含在口中。恩,好腥的精液,好浓的味道,好好

吃啊。我慢慢的甜食他这根宝贝上的美味,不放过哪怕一点一滴,我把他的蛋蛋

上的几丝精液也舔干净,然后诱惑的眯起眼睛,吞了下去。


  「啊」我尖叫一声,原来是在我脸边的那根肉棒看的受不了了,可能是因为

太香艷了,太刺激了,他直接开始射精了,他的精液就这样喷在了我的脸上,我

慌忙张开了嘴,可惜有点晚了,只有一小部分射进了嘴里,大部分的全部顺著脸

颊流到了身体上,流到了我的雪白的躯体上,流到了我的大奶子上。


  我同样清理干净他的肉棒,然后媚笑著向操我脚丫的男人望去,「现在我三

个洞都闲著了哦,哥哥你隨便挑一个来插吧」他二话不说的就插进了人家的屄里面来。


  「操,你个浪逼!老子今天要先操你这贱逼,你那浪嘴马上也会乾的!」


  「嗯……啊呀……噢……你……插……插吧……狠命一点插,插死妹妹吧」


  「用力……啊……妹妹的浪穴好舒服……舒服……啊……啊……」


  「一会射给我吃好不好,不要浪费了,浪费了好可惜的,射到人家的嘴里,

人家要吃哥哥的精华」


  「啊……哦……哦……用力,用力一点……妹妹要来了,要高潮了……啊

……啊……啊」


  终於,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哦,天啊,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袭来,

我忍不住的小穴一阵收缩,已经记不清是今天的第几次高潮了,我的淫水再次喷

出。


  「好浪穴,夹死老子的鸡巴了,老子也要受不了了……啊……张开嘴……」


  我赶忙把嘴巴张开,他的鸡巴立刻塞了进来,我立刻含住开始卖力的吸吮,

边在喉头发出「哼哼……恩……哦……」的呻吟,我感到他的肉棒开始一阵抖动,

我更用力的吞吐,我的小手摸著他外面的蛋蛋,轻柔的抚弄,我的嘴巴吸得越来

越快,他开始主动的抽插了,啊,天啊,他插的好快,他一定把我的小嘴当成小

屄那样在插了。


  「啊……啊……爽死了……这浪货的小嘴……太嫩了……太会吸了……好爽

……我……我插死你……啊……啊……」


  他的鸡巴一阵抖动,精液喷薄而出。


  哦,好鲜美的精汤啊,我贪婪的吞下一口又一口。他被我吸的爽死了,身体

一阵抖动,足足射了也有半分钟。我细心的把他的龟头舔干净,然后抬起头来。


  「怎么样,三位哥哥,妹妹伺候的你们的宝贝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爽」三个人竞相回答。我媚笑了一下继续说


  「那你们想不想更爽啊?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哦,去房间,妹妹可以让你们

更爽的」


  他们三个互相看了看。为难的说到「我们现在正被通缉呢,不可能去酒店的」


  「是吗?哦,那……那算了……」我失望的说。


  「不过」带头大哥话锋一转,「在这里我们可以再爽一次啊」「反正天亮还

早,我们也不急著赶路」。他一把就把我拉到了怀里。


  「哎呀」我娇笑了一声「哥哥你坏死了,就喜欢在这种地方干人家,人家的

小屄不依啦,这里太冷啦」


  「那么,我们去那辆卡车里面吧」带头大哥朝那边一指,「里面应该能暖和

一点」


  「好吧,」我点了点头,那你们要保证爽死妹妹哦,不然人家不陪你们玩了。


  「恩,一定的」「当然要爽死你了」「你的屄那么紧,要你爽还不容易」


  「插死你,你就等著爽吧」他们几个爭先恐后的说著。


  听了这些下流的话,我的小穴又是一阵悸动。


  他们把车窗玻璃敲碎,打开车门,拥著我进去车里。


  车里暖和多了,开心。


  「哦,你们现在想怎么搞人家呢,」我用言语挑逗他们。


  「当然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了」带头大哥笑著说,「你希望我们怎么姦淫你呢」,

他故意突出「姦淫」这两个字的重音。


  「哎呀,你好坏啦」,我不依的撒娇起来,「我喜欢你们一起来插我,插我

的三个洞洞」


  我又开始浑身发热了「来吧,三位哥哥,来尽情的插人家吧,人家的小穴好

热,好湿了,」我摸了一把小穴,露出一手的淫水,同时呻吟著说道。


  「好,插死你,我们插死你个浪货……」


  他们一起向我扑来……


  我记不清当时的具体情况了,我只知道后来当查阅这座停车场的监控资料时,

录音设备里传出了一声声的女人淫浪的呼喊。


  「哦……好爽……好大……」


  「好哥哥……你好会操屄哦……操死人家了」


  「不行了……啊……哦……人家不行了,」


  「哦……天……啊……我要……要丟了……丟了……哦……哦……哦」


  「射出来吧……射到哪里都行……射到人家的小穴里……射到我的脸上……

射到嘴里……头发上……腿上……射到我的浪屄里吧,哦,天吶……好烫……啊

……哦……」


  据说听完这段录音,几个男民警都借口去了厕所,我想他们一定想当时在现

场该多好,当时若在现场,就可以尽情的操我这个骚货了。

离开这座停车场,我开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转著。身上依然只穿了姐夫的那

件外套,至於丝袜,哈,早被他们扯烂了。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丝

袜,不就是一些尼龙吗?不过谁在乎,你喜欢看,我就喜欢穿,你喜欢摸,我就

穿给你摸!凌晨到日出这段时间是最冷的,而且,哦,见鬼,起雾了。


  突然感觉有点饿,不,应该说是非常饿,昨天晚饭吃的少,本来打算跟姐夫

搞完后再吃点夜宵的,可是……扫兴的姐姐,哎。


  早上精液倒吃了不少,可是那玩意根本不顶饱,跟豆浆一样。


  说起豆浆,我记起来我的某一任前男友,每天都一大早去给我买早饭,而且

每次必买豆浆。通常都是他买完早饭回来,洗脸刷牙完毕,我才起床。


  我一直感激他对我这么体贴,甚至破天荒的,跟他交往的那段时间,我没有

主动勾引其他男人。那段日子,可憋死我了,每天都只让他一个人插,好单调,

好无聊,好烦!好在这日子没持续多久,因为有一天,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那天他出去买早餐后,我换上前一天偷偷买的性感內衣躲在厕所里,打算在

他回来后给他个惊喜。


  然后,正如你们想的,我透过门缝看到了他在厕所的隔间里面把精液射在了

热热的豆浆里。


  我很生气!我说过,我喜欢精液的味道,但是我不能容忍他这样偷偷的搞鬼,

把精液里面混进豆浆给我喝。


  太不像个男人了!不是吗?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的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射给我

吗?说起像不像男人这个,我不得不提他在床上的表现。两个字:温柔。不要以

为这是褒义词,温柔的意思就是没用!想想看,舌吻了半天,搞得我慾火焚身,

小穴湿噠噠的了,他居然问,可不可以脱我的裤子……有什么好问的!直接插进

来!操我!狠狠的操死我!


  还有,每次前戏完了,我准备好被插了,他都要下床去翻箱倒柜的找套套,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就不能放在床头吗?或者不戴也行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

什么。最可恨的是,每次他正抽插我,我正爽著的时候,他都要突然停下问一句


  「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天吶,我累吗?我真想说我一晚上被十个人姦淫都不会觉得累,你说我现在

累吗?但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以为我喜欢他。所以我只是笑笑,並且回答,

「不累,亲爱的,一点都不累」。想一想,我觉得我忍他忍得太多了,也太久了,

现在不能再忍了。


  所以我在他射完后,就走出了洗手间。他显然被我嚇了一大跳,有点语无伦

次「啊……你醒啦……早餐……刚买回来……你看还有豆浆……热的……」


  我看到他惊恐的样子,突然有点怜惜起来,我决定不说破他。好吧,让我们

多做一天的鸳鸯好了。


  「哇哦,又有好喝的豆浆,我最喜欢了,最喜欢新鲜的豆浆了」我假装很高

兴,特意强调「新鲜」这两个字。


  我看到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咽了一口口水,明显的,我的话让他觉得兴奋不

已。「是啊,刚买回来的,刚做好的……应该是……刚做好的……你趁热喝吧」,

他更加的语无伦次了。我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我拿起装豆浆的杯子,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很紧张,似乎

怕我发现有异味。


  「哦,好香,今天的豆浆好像格外的香哦」我夸张的说道「亲爱的你要不要

先来一点?」我故意逗他。


  「哦,不,不用,你喝就好了……我……我不喝。」


  「开玩笑的,这么有营养的东西我才不捨得给你喝呢」,我舔了舔嘴唇。


  「是……是吗,呵呵」他做贼心虚的假笑著。


  「当然啦,还有什么比豆浆更好喝呢」,我把重音放在了「豆浆」上,听起

来,似乎我说的並不是豆浆一样,当然,事实上,我確实说的不是豆浆。


  「我爱死豆浆了」,我边说话边轻轻的啜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轻轻的砸吧

了几口,然后发出深深的满足的嘆息,那嘆息听起来像是我被干到高潮后,余韵

未歇时发出来的声音,是那么的诱惑,那么的销魂。


  我看到他的裤襠一下里高出了许多。我继续挑逗他「我最喜欢喝老公买的豆

浆了,老公的豆浆比所有其他人的都好喝」,我有意无意似的去掉了第二句话里

面的「买」字,「我要天天喝老公的豆浆……」


  我想他这时一定很想立即扑过来,把我压在身子底下,撕掉我身上的衣服,

然后尽情的姦淫我……操我……插我……我又何尝不想被插、被操、被姦淫呢

……但是,他忍住了,这让我有点失望,但是又激起了我的好玩的野心,我决定

继续挑逗他。我就不信他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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