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领情缘

邱淑贞参选港姐那一年,我在港岛一间成衣厂做烫衫的工作。


那是间家庭式的山寨工场,有四部平车,一部车边机及一张烫床。


工友们都做件工,裁片和成品由街车收送。


老板顾著另外的生意,很少过来这里。


所以这个小小的空间,竟然变成我和几位女工的性爱乐园。


由於工友中有我一个男性,而且尚未娶妻,所以便成了眾女人打趣取笑的对像。


其实我也乐意和她们打打闹闹,有时还可以趁机摸摸他们的肉体,以肆手脚之欲。


其中最经常和我开玩笑的是李金兰,她是个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妇,圆圆的脸儿白里透红,丰满的肉体上有著一对涨鼓鼓的乳房,浑圆的臀部微微向上翘起,非常性感迷人。


金兰的个性开朗大方,像个大笑姑婆,和我说话时总是对我摸这摸那手多多的。


我也曾经摸过她白胖胖的手儿,偶然间也触到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


是並不敢轻易主动地调戏她。


另外三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工,一个是郑惠玲,中等身材。


白白净净的,俏脸上总是带著笑容。


一个是周素燕,一付健美的身段,古铜色的皮肤细滑可爱。


还有一个是二百磅的大肥婆,名叫柳金花。


虽然肥笨,却也风趣健谈。


工友中最年轻的是陈秀媚,才十七岁。


长得清秀苗条,肌肤细腻。


不过比较怕羞,除了工作上的正经话,就很少和我说笑了。


有一天晚上,厂里有我和惠玲在加夜班。


我们仍然像平时一样谈笑风生。


因为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彼此间讲话得內容特別比平常露骨。


惠玲打趣地说ut身一个,收工后一定很无聊,要找五姑娘慰解。


我打蛇隨棍上,就说道:「惠玲姐如果同情我,不妨慰解慰解我吧!」惠玲淬了我一声,粉面微微泛红,那模样儿比平时更加动人。


我藉著送衣料走到她的车位,把东西交给她时又故意用手背触一下她酥胸上温软的肉团。


惠玲並没闪避,眼尾沤了我一下,也没有生气。


我又故意將一些衣料跌下地,然后猫下身子去收拾。


这时我望见惠玲的一对玲瓏的小脚,整齐的脚趾从紫色的拖鞋露出来,白雪雪的脚背,粉红色的脚跟,实在吸引死人。


我且不去执衣料,而伸手去抚摸惠玲的脚丫子。


惠玲继续做她手头上的功夫,一声不响地任我玩捏著她的小脚儿。


我放胆顺著她的滑美可爱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去。


惠玲穿著黑色的长裙,我看得见她两条雪白大腿的尽处,紫色的內裤紧紧地包裹著涨卜卜的阴部。


我禁不住钻进她的裙子里,用嘴唇在惠玲细嫩大腿內侧轻轻吻了一下。


惠玲怕痒地合拢了双腿,將我的头紧紧夹住。


我挣扎著爬起来,扑到惠玲怀里,伸手就去摸她的乳房。


惠玲用软软的手臂无力地推拒著。


我捉住她的手儿,牵到我的底下。


让她摸到我硬硬的阴茎,惠玲的手儿缩了一缩,但终於隔著我的裤子握住了我的肉棍儿。


我又缩一缩腰部,让惠玲的一对手都伸入我的內裤里头。


惠玲软绵绵的手儿捉住我硬梆梆的阴茎套了一套,而我就伸手摸向她的酥胸,从她的衣领口伸进去捉住她的奶子,用手指撩拨著她的乳尖。


惠玲肉体颤抖著,想把手抽出来撑拒,可是我涨一涨肚子,就把她的双手夹在我的腰带间而动弹不得。


我见自己的阴谋得逞,就索性把惠玲的上衣捲起来,露出一对白嫩的乳房,跟著就捉著那两团软肉又搓又捏。


惠玲双手被困,唯有任我肆意轻薄。


跟著我又用手沿著惠玲的裤腰伸进她的底裤里头。


先是摸著浓密的阴毛,继而触及滋润的大阴唇。


我刻意地用手指在惠玲的阴核上揉了揉,搅得她一口淫水从阴道里直衝出来,把我的手掌都润湿了。


惠玲颤声地对我说:「死人头,我都被你整坏了,你想把我怎样啊!」我嘻皮笑脸地说:「我要把你手上的东西放进我手上的东西里头。


你答应吗?」惠玲脸红耳赤,微闭著眼睛说:「你这样大胆地调戏人家,如果我不答应,你又肯放我吗?」我放开了惠玲的双手,將她抱上烫衫床上,伸手就要去脱她的裙子。


惠玲捉住我的手说道:「公眾地方,不要把我剥光猪,难看死了!」我唯有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將她的底裤除下来。


哇!见惠玲两条雪白的大腿尽处,乌油油的阴毛拥簇。


那鲜红的肉洞儿,已经玉蕊含津馋涎欲滴。


看得我更加性慾衝动,我急忙拉开裤链,掏出硬起的阴茎,將龟头抵在惠玲的阴道口,屁股向著她的阴部一沈。


听到「渍」的一声,我的阴茎已经整条插进惠玲阴道里头。


惠玲也「阿哟!」叫了一声,激动的把我身体紧紧揽住。


我持续让阴茎在惠玲的阴户里活动,惠玲粉面通红。


微笑著用媚眼望著我,看来十分满意我侵入她的肉体里。


我捉住惠玲的玲瓏双脚,將她粉白的大腿举起,粗大的阴茎纵情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抽送研磨。


惠玲隨著我对她的姦淫急促地娇喘著,终於舒服得忍不住高声呻叫出来。


我將惠玲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膊上,腾出一对手摸住奶子,把两堆细皮软肉又搓又揉。


惠玲忽然肉紧地搂抱著我,肉身颤动著。


我也感觉出她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液汁,浸淫著我的阴茎。


我知道惠玲到达了性交的极乐景界,便暂停对她下体的姦淫,俯下脸儿,贴著她的朱唇將舌头度入小嘴里搅弄。


惠玲冰冷的嘴唇无力地和我亲吻著,底下的肉洞也一慑一慑地吮吸著我插在她肉体內的阴茎。


我抬起头来问惠玲:「玩得开心吗!」惠玲睁开媚眼儿说:「不告诉你。」


我又问:「你老公是不是同你这样玩?」惠玲又合上眼皮说道:「都让你玩进去了,怎么还要问人家这样的羞事。」


我抚摸著她的脸蛋说:「惠玲姐,我还没出来哦!」惠玲媚笑著说:「底下湿淋淋的,我们抹一抹再玩吧!」於是我將阴茎从惠玲的阴户里抽出来。


走到厕所,拿了些厕纸过来,小心的帮惠玲抹阴户的液汁。


又索了索湿透了的阴毛。


我用指头拨弄她的阴蒂。


惠玲使双腿一夹说道:「你要玩我就来玩吧!不要再戏弄我了。」


我笑著说:「我用手指头奸你呀!你不喜欢吗?」惠玲柔软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媚笑道:「我要你用这个奸我!」这时已经夜九点了,我提议大家脱光了玩,惠玲勉强应承了。


於是我三扒两拨,脱光身上的一切。


又帮惠玲剥得一丝不掛,俩人赤裸裸地搂抱躺在烫衫床上。


惠玲说:「我在上面弄你好吗?」我一声话好之后,惠玲已经主动的趴到我身上,手持阴茎对准她的肉洞口,然后坐下来,將我的阴茎一寸不留地吞入她的阴户里,接著更有节奏地让臀部上上落落,使我的阳具在她阴道里出出入入。


玩了一会儿,惠玲停下来喘著气说她不行了。


我就把她贴著我的胸部搂抱著,然后让阴茎从下面向上挺动著,继续我们的交欢。


惠玲温软的乳房紧贴在我的心口,犹如软玉温香。


惠玲也知趣地配合著我的动作將她的私处顶向我的阴茎,务求使她的阴道尽量套进我的阴茎。


玩了一阵子,惠玲第二次春水氾滥了。


我把她的娇躯翻到下面,然后伏在她肉体上,把阴茎急促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惠玲快活地忘形呼叫著,我赶快用嘴唇封住她的口。


她也把舌头伸进我口里让我吮吸著。


终於我也舒服到极点,腰脊一阵酥麻,阴茎一跳一跳的,把精液射入惠玲的阴道里。


我带著倦意,翻身从惠玲的肉体上滑下来。


惠玲拿过纸巾,体贴地为我抹乾净阴茎上的爱液,然后才摀住被我搅得一塌糊涂的阴户走进洗手间。


一会儿之后,惠玲走了出来,我也起身穿上衣服。


我搂著她打趣地问她回家后还要不要和老公玩性交。


惠玲笑著打了我一下,拿起手袋匆匆离开了。


我是睡在工厂里的,这一夜,我回味刚才和惠玲的尽情欢好而倦然入眠,自然睡得特別香甜。


从这次之后,我和惠玲就常常找机会偷情,有一次收工以后,惠玲又折回厂与我幽会。


因为时间还早,我们不方便脱光了姦淫。


惠玲脱下內裤,跪在交椅上,而我也像小便时一样,掏出阴茎,掀起惠玲的裙子从后面插进她的肉洞里。


本来以为即使有人开门进来,也能及时避免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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